音乐剧因其形式的局限无法将原著中的细节一一表述,但是即使是看过原著的人也有其自己的看法,而jeanne觉得在这么个悲剧故事里面最可悲的应该是副主教frollo,他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煎熬的灵魂,压抑的人性。
Frollo从小就被送入神学院学习,他的聪明和他的勤奋使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就精通拉丁语、希腊语、希伯来语,通熟各种教令,甚至对医学的了解几乎可以称其为医生。但是没有人教过这个孩子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什么是尘世生活,对他来说学习是一切,科学就是空气。然而十九岁的那一年的夏天,一个婴儿闯入了他的生命,打破了他平静的求知生活。
这个婴儿就是frollo弟弟,于是frollo开始了解原来人与人之间还有爱,还有感情,于是他将所有的爱与热情给了他的弟弟,为了他的弟弟他决定献身于上帝,决心一辈子不要女人,不要孩子。对他来说生命中只有上帝、学习和弟弟,可怜的人在不知道还有男女之爱的情况下,就将这种美丽的感情舍弃了。天哪,谁能指责他的无情?
不久就在他二十岁那年又一个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此时的frollo已经是神父了,对于弟弟的爱使他对这个丑陋的小东西产生了怜悯。他给他洗礼,他给他取名字为:quasimodo,他抚养他长大,教他说话(虽然quasimodo后来聋了),教他识字,教他写字,无论frollo出于何种目的,比起弃子的父母、无情的路人,他俨然就是上帝的化身。
随着年月的增长,孩子总要长大,弟弟的成长显然令frollo失望,也许这是因为他过于宠爱了,似乎由此可见第一个因为他的爱而毁灭的是他自己的弟弟。于是他更加专心于科学,他的专著使他人们畏惧他的学识,自然而然地威严和阴鹫起来。其中有一个插曲jeanne想指出:那位诗人在曾经的堕落前,也是frollo教会他识字写字,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关于信仰,frollo更是全神贯注,虽为副主教,他对上帝的忠诚比起那些红衣主教们更加虔诚。那些红衣主教们的酒肉生活令修女们脸红,而可怜的frollo用对上帝的誓言和科学的热诚将人性的欲望鞭挞,抑制,逃避,在多次的挣扎后,他战胜了性,至少他这么认为,于是他更坚定地投入上帝与科学的怀抱。
至此frollo的一切是无可挑剔的。
一个偶然,一颗晶莹剔透的翡翠发出的耀眼光芒,射入了他灰色的眼中,激发了他禁锢已久的爱欲,她那圣母般的美丽,天使般的歌声,使他将上帝遗忘,科学抛弃。Frollo他顿时失去的生活的方向,他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以前的那些方法似乎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他曾经鞭挞过欲望,现在却倒过来举起了鞭子。
也许他本可以将她视作一尊神祉,远远的仰望,静静的崇拜,但是他是个人,一个不懂的爱情的人,所以当爱情如排山倒海般向他扑来时他溺毙了。他的原来生活天崩地裂,他将一切归结于如同圣处女般纯洁天真的姑娘,因为她是吉普赛女郎,她带着美丽的小山羊,她于是就变成了恶魔的化身,frollo生命里的女巫。
Frollo勉强地在上帝科学与esmeralda之间游存,一面为了不要看见esmeralda而禁止她在巴黎圣母院前跳舞,甚至向法院告发她,期望一个审判一个火刑将自己从魔法中解脱,一方面又四处尾随,打听她的名字,告发却迟迟不肯下令抓捕。
事情总是要结束的,火山总是要爆发的,在frollo所爱的圣女与那个卫队长约会的那个夜晚,欲望如同一个野兽从frollo体内跃出,利爪刺入了卫队长的身体,吞噬了esmeralda和他自己。
于是frollo愿望中的审判判决如期而至,然而他却更加痛苦,看见被行刑的esmeralda,他比受刑者还要绝望,他用那把曾经沾有情敌的血的匕首刺向自己的胸膛,血肉模糊的不仅是躯体。他不想女神被绞死,他也要救她,他也爱她,他一向专注的性格是他爱得也那么专著、那么用心、那么热烈,而且身上的圣袍让他的爱走上了绝路,使他趋于疯狂。几度的表白,多次的恳求,frollo甚至将自己的尊严都放在了esmeralda脚下,然而没有爱的回报,只有冷笑与鄙视,一个判决在他心中形成了:谁也别想得到她。
在frollo和绞刑架之间,女神选择了死亡,可怜的frollo他的爱毁了他生活中的一切,他也想与他所爱的人逃离尘世去过一般人的生活,可惜这都是他的痴人说梦,在养子quasimodo将他推下圣母教堂时,他最后的呼喊:天谴我!
音乐剧中,饰演副主教的daniel很好的把握的这个人物,在与gringoire和唱<fiorence>时底气十足的演唱,高音的完美无瑕,显示了他在知识领域的无可比拟的地位,他在这个领域他是无比尊严的,智慧使他高傲。
而在几次内心独白时(je sens ma vie qui bascule)(tu vas me detruire)(etre pretre et aimer une fame),声音却压抑很多,仿佛声音从灵魂深处的痛苦挣扎中辗磨过来的。
在(visite de frollo a esmerada)那句:je t'aime,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沙哑的结尾似乎感觉那种喷射的热情再度被压回圣袍下那单薄的身躯。
望大家能够宽恕这个罪人,这个为爱而堕入地狱的男人(是不是越是接近上帝的人,越容易被魔鬼驱使?),可怜他吧,可怜这个背负着十字架的灵魂。
最后jeanne想说的是,如果我是esmeralda,我愿意选择frollo,至少只有他是以一个男人来爱我的,哪怕是一个传着圣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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